圭来放下衣服,脸上半点不尴尬:“怎么还没洗啊?”

圭炎抬了抬眼:“累,不想脱衣服。”

圭来两眼放光,蠢蠢欲动:“要我帮忙吗?”

圭炎:“……”草。

最后终于在圭炎冷漠的道:“滚。”圭来没有强硬的付诸于行动。

等圭来终于走了,圭炎心累的一抹额头,甚至想要自暴自弃,最终又心有不甘。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够抵抗多久,但是他不想那么快就让圭来得逞。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圭来对他喜新厌旧,如果不能,一辈子这么过下去,他真的不要活了。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过一天是一天。

整个身子依偎在温度恰好的热水里,知道刚刚他是动了真怒,圭来果然没有再来试探。

有时候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圭来早就设计好的,一步一步的试探他的底线,直到他溃不成军的一天。

唉。

圭炎把整个人都埋进浴缸里,现在是不用早九晚五工作了,但是却又像是被人圈禁的金丝雀。

还要使劲心机的计算主人的喜好。

怎么就这么累呢,怎么就不能鱼与熊掌,两个都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