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对视，令江柏瞳孔微缩了一下。

他指尖骤然收紧，嘴角努力牵起一点弧度, 面上露出个风轻云淡的笑容后，眼神又自然而然的从路曜身上移了开来，仿佛内心毫无波动。

可他攥得发白的指尖却泄露出几分他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

路曜收回看着江柏的视线后，他垂眸看着黄羽烟递过来的习题集，可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出江柏刚才看到自己时，那礼貌但却透露着生疏与隔阂的笑容。

即使已经预料到江柏会疏离自己，但路曜在此时，心里还是不由泛起一阵酸涩。

过了一会，路曜轻轻合上了黄羽烟的习题集，他声音中带着些许歉疚，“抱歉，我现在可能没有心思跟你详细讲这道题，我把过程写给你，你自己看行吗？”

黄羽烟也看出了路曜此时的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体贴理解地道：“没事，你能把过程详细写给我看，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

黄羽烟拿到路曜给过来的解答过程后，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顶着一头小卷毛的尼尔看到黄羽烟离开后，小短腿一蹦，就扑到了路曜旁边的沙发上。

他今天穿着一身牛仔背带裤，小眼睛中流露着担忧与关心，“哥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路曜抬手抚了抚他的头，“没有，哥哥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尼尔不信地“哼”了一声，夸张地道：“哥哥眉毛皱得都能夹住我的手指了，还骗我说没有不开心。”

路曜声音低沉，“哥哥缓缓就好了，你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可以吗？哥哥想要一个人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