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妤身后突然跑出一位年轻女子。
那女子紧紧将孩子抱在怀里,又不停向褚以恒道谢:“我认得您,您是毅王殿下对吗?谢谢殿下!谢谢殿下的大恩大德!谢谢谢谢!”
褚以恒将糖画交给女子,道:“孩子都是父母的宝贝,以后可要当心。”
女子连连称是,道谢了好久才抱着孩子离去。
“阿牛。”
苏卿妤喊他。
褚以恒缓缓起身:“我在。”
两人走在日暮街上看花灯。
这一次不用褚以恒再告诉她这些灯的样子了。
“姑娘,公子,来看看我这灯,这灯可好了!我家八辈子都是做灯的!”
苏卿妤和褚以恒走过去一看,只见其他铺子都是络绎不绝的客人,就这家最冷清。
褚以恒调侃道:“老板,新春灯节卖的灯笼越是喜庆越好,你看看你的,白灯黑墨,画的画也不衬景,生意好才怪。”
灯笼老板不以为然道:“这位公子说得不对,谁说来逛灯节的人都是开心的,总有不开心的人,不开心的人是不会喜欢喜气洋洋的灯笼的,就喜欢我这种丧的,才符合他们的心情嘛。”
苏卿妤倒觉着这小贩有意思,她拿起这盏新画的灯笼道:“这幅画画的不错,准备提一首什么诗?”
小贩将笔递给苏卿妤,道:“这灯笼和姑娘有缘,就让您来提可好。”
苏卿妤端详灯笼片刻,只见灯笼上下着厚厚的雪,在大雪里藏着一户人家。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