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承明叹了一口气,又将狐皮袄子紧紧攥住,道:“老了老了,这一到冬夜里就骨头疼,朕要早些回康宁殿歇着,你们兄弟好好聊。”
褚以恒目送褚承明回了康宁殿,这才将乾清殿的门缓缓推开。
褚浩然正在练字,林悦心在一旁磨墨。
褚以恒屏退了所有人,又上前看褚浩然的书法。
他道:“皇兄的字越来越好,不像臣弟,常年舞刀弄枪,在外征战,字写的越来越差。”
褚浩然写完一张纸,伸了个懒腰,道:“朕当然越写越好,谁叫朕是父皇教出来的,爷爷都说我最像父皇,而你,最不像父皇。”
褚以恒冷笑道:“自然,我最像我的母妃,而大哥你不仅像父皇,更像你那贱#人母亲。”
“褚以恒你住口!”
褚浩然将毛笔狠狠掷向褚以恒,褚以恒轻轻一抬手,就将笔反向掷给褚浩然,笔尖瞬时在褚浩然脸上划了一道墨痕。
“我们俩的恩怨,别扯上彼此的娘!我从来没骂过你娘!”褚浩然道。
褚以恒抓住褚浩然的衣领,道:“急了?怎么你这么快就急了,既然如此,还与我装什么淡定自若!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口,你可别忘了,你的贱人母亲都干过什么好事!当年高台上的栏杆怎么就那么脆?是谁将栏杆的木头悄悄换过的?又是谁明知我母妃腿脚不方便,却在父皇跟前吹风,让我母妃在父皇生辰日表演马术,害的她从马上摔下来,还对她百般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