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引光、萧林以及褚家众兄弟在毅王府内秘密议事。
萧林回想了层层细节,恍然大悟道:“皇上!是皇上!除了我和苑王殿下,就只有他上过马车!”
萧烈一耳巴子就给萧林打过去,道:“疯了怎的!他是皇上,如此大不敬,是会被砍头的!”
褚引光也不敢相信是褚浩然。
褚浩然这些时日,对仙都古城比他还上心,比他还要累,如今有了法子,褚浩然又要去搞破坏?
再说褚浩然从小就懦弱的很,明目张胆自己上马车动手脚,他怎么敢这么干。
褚引光道:“在画船山接触过这花的人数不胜数,也不能就说是皇上吧。”
苏卿妤道:“但那些人只接触过他们自己手上的花,如今所有的花都失效了,只有上过马车的人。”
褚引光将花尝了一口。
方才宜州城所有的名医都秘密来府看过,断崖花没被人下过毒,甚至和在山上种着时没有两样,除了不能治疗飞影虫卵病,就是好花一朵,实在不像被动过手脚的样子。
他沉思片刻,道:“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这花和云遏山的花只是同宗同源,但药效是不一样的?”
萧林拳头捏的咔咔直响,质问褚引光道:“苑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您别忘了,化雨如今也染了病,还等着花回去救他!您是觉着我和毅王殿下脑子有问题,还是没事情做非要回来采这一筐废物!要不您亲自去仙都古城看看好了,您去看看是不是一样的花!您如今千方百计要给皇上开脱,既然不是皇上,那上过马车的就只有我和您,该不会是您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