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不等苏卿妤回应,便头也不回的去日暮街看花市,留下苏卿妤孤零零一个人。
“这大晚上的,哪里会有花市啊……柳叶!”
苏卿妤喊了柳叶好几声,只听柳叶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知道王府规矩,若府里有人病了,万里峰确诊后,都会将开好的方子放在抽屉里。
普通下人的方子会放在最左边的抽屉。
而褚以恒这样的主子,方子都是单独放在带锁的金楠木柜子里。
褚以恒曾与她说过,钥匙在药房正前方的昙花花盆下压着。
苏卿妤小心翼翼摸索着走过去,将钥匙拿了出来,又把柜子打开。
药方确实是有的,但药方上的字,她看不见。
苏卿妤急的直想哭,褚以恒的伤不喝药怎么会好呢?
大玮的战神过去她听着觉得甚好,甚是威风,可如今再听,只觉枷锁满身。
褚以恒哪里是什么神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罢了。
她正着急去喊其他人来煎药,便摸到纸上的小凸起。
苏卿妤静下心一点一点摸索,发现这些凸点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字。
第一个字是
當
第二个字是
歸
當歸!
苏卿妤再接再厉,又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