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以恒见苏卿妤醒了,将温好的粥舀给她吃。
苏卿妤别过头去不吃,她道:“我说过的话,会做到。”
褚以恒将粥放在一旁,又把苏卿妤横抱起来,带着她到‘慈音轩’。
苏卿妤现在看不见一盏连着一盏的长明灯,但她还记得很清楚,哪一盏灯在哪个方位,那些祈文上的字是什么。
褚以恒跪在蒲团上,对着他母妃的牌位拜了三拜。
苏卿妤也摸索着走过去跪在蒲团上,同样拜了三拜。
她道:“从今天开始,我哪里也不去,什么东西也不会吃,就在这儿陪着萧娘娘。”
褚以恒吩咐家仆将吃食端了进来,苏卿妤直接推到一边。
“一点儿也不吃?”褚以恒道。
苏卿妤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之上念着祈福祷告的经文,不理会他。
褚以恒没有强求,只陪着她做一样的事情。
白日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
苏卿妤虽看不见天色,但外头的打更声她却听得很清楚,现在已到丑时。
她侧过头去‘看’褚以恒。
褚以恒身上还有战伤。
方才她听王府的人在‘慈音轩’外头闲话议论,说那戎氏的呼尔丹就是一头人形老虎,牙长得又尖又长。
褚以恒将他押到刑部,交给刑部尚书赵大人,呼尔丹不把赵大人放眼里,直接将赵大人的小腿骨给咬穿了,还将老粗老粗的大铁链子生生掰成了好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