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当时我的面具应该还没到要掉的程度。”
“嗯。的确没到要掉的程度,只是动一下整副面具就会全部脱落而已。”
“……”
想到当时替自己整理面具的秦承楚一脸专注的模样,伏明嘴唇嚅嗫了一下,没再继续反驳。
空气静默下来,两人分坐在两边,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倏地从池中跃起的红鲤带出一片水声,实在忍受不了这古怪气氛的伏明终于借机状似无意道,“对了,白先生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你叫他“白先生”?”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秦承楚睨她一眼。
被他看的手一顿,反应过来的伏明登时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跟在他身边成天叫习惯了。”
“所以成天跟在他身边的你跑来问我他的行踪?”
“今天我一大早刚去到他房间准备叫他的时候就被管家请离了,所以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手指轻点臂弯,秦承楚听罢若有所思,“今天,是第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