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秦承楚话里的讽意,元逸尘停了片刻,继续道,“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确认赤海楼的人是不是偷学了渡月府的招数,并栽赃陷害渡月府?”
秦承楚笑,算是默认。
“明知是被冤枉,为何秦府主你现在才下山调查?”元逸尘眉头蹙起,怎么都想不明白。
“刚好有空。”
他答的干脆。
空气顿时安静下来。除了伏明与白修钧,剩下的人表情都如同吃了苍蝇般。
没想过秦承楚放任流言直到现在的理由是没空,元逸尘从怔仲里回神,半天才找回原本的思路:
“想不到所有事情都是赤海楼假冒渡月府在刻意栽赃,这伙人用心实在险恶。兹事体大,必须将此事告知其他门派。”
话落,他思索片刻,看向白修钧,“白先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家父何时能恢复醒来?”
“如余毒排出顺利,再辅以细心调理,三日后元家主便可醒来,五日后即能下地;十日后则彻底恢复。”
“如此。那这段时间便有劳白先生替家父医治。至于秦府主,若您想留,我们好好招待;若您想走,我们自然也不便挽留。您去留随意,元府就不替您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