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见白修钧手里拿着东西伸到自己面前,伏明伸手接过,才发现是他刚才抓在手上的玉碗。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床边,白修钧小心翼翼的抓起元烈搁在床边的手。灵气在食指凝成薄薄的气刃,轻轻划过元烈手心。
“把血接住。”
黑色的血争先恐后的从伤口涌出,伏明依言将碗递到伤口下方,任由血落在碗里。
然而就在血与液体融合的一刹,一股尸体腐烂般的恶臭便如炸弹似的自碗里轰然炸开。
胃里一阵翻腾,伏明嘴角一抽差点当场吐出来。暗暗深呼吸压下想吐的冲动,她把头瞥向一边,果不其然瞧见元逸尘的脸色也相当难看,原本还因为自己的失态而有些别扭的心里不由平衡下来。
作为离恶臭最近的白修钧,反应反倒不像身旁两人那样强烈。伸手抹掉气刃划出的伤口,他沉默地看着碗中变得鲜红的颜色,许久,才缓缓开口。
“元公子,你可知令尊中毒至今已有几日,又以何种方式中的毒?”
斟酌半晌,元逸尘回他,“家父是在三日前单独待在书房时,遭到赤海楼的人偷袭中毒。而我们发现他中毒时他已经昏迷,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如何中的毒。”
“有没有在他身上找到类似中毒途径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