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脸色差得吓人。”
隐瞒掉自己给秦承楚喂过药的事,伏明照实答他。
望着那很快顺着伤口涌出的黑色血液,与随之而起的淡淡腥臭,她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在一瞬间被抽空。站在原地不自觉屏住呼吸,如同离了水的鱼,吸不到一丝一毫空气。
“这样。”
任由黑血流了片刻,直到黑色缓缓转为淡红,白修钧才从行囊里拿出一盒药膏在伤口上涂了厚厚一层,却似乎不是止血用。
淡黄色药膏一经涂抹,便像是顺着伤口渗进手臂般渐渐变的透明,最后只剩薄薄一层。白修钧见状再次往秦承楚嘴里塞了一颗药,接着开始把他身上的衣服整理干净。
“好了,剩下的事我等承楚兄醒了再问吧。今夜发生那么多事,你们应该都很累了。先回去好好休息罢。”
说这话的时候,若有所思的视线在伏明身上轻轻一滑,白修钧清咳一声,不再理会两人。
不知不觉握紧拳头,指甲刺进肉里产生的尖锐疼痛让伏明突的回神。冰冷空气蓦地被吸进肺里,她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随着白修钧的目光,伏明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抿了抿唇,望向静静躺在床上的秦承楚,她最后什么也没说,静静跟着追影走出了房间。
合上门,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守在门口,分站在门的两边。虽然一夜似乎发生了很多事,但实际上直到现在,也不过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