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秦承楚连她一起赶了出去?不太可能。那她这个时候去了哪?替找秦承楚找疗伤药吗?
大概是有什么事去忙了吧。
胡思乱想着,里间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伏明被惊得一跳,很快回神,匆匆朝里间又跨了几步,便听到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所有人不能进来,听不懂?”
怔了怔,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伏明开口,语气试探道,“那我出去了?”
她声音不大,轻飘飘一句出口,也不知道秦承楚听没听清。只是话音落下,里间蓦的没了响动。暗骂自己破嘴乱说话,她硬着头皮再道,“不说话那我进去了?”
说着,不准备给秦承楚回答的机会,她轻车熟路朝那边走了过去,掀起将里间阻隔的竹帘。
比秦承楚的状况更先被伏明感知到的,是他房间里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很淡,淡到伏明在外面的时候没有嗅到一丝一毫,直到她跨进里间,鼻尖才被那香味悄然萦绕。
很普通的,干花熏出的味道,但不知为何带着种让人不适的阴冷。
下意识重重吸了两口,伏明扭头,想去寻这香味的源头,秦承楚的声音却突然在她身后响起,沙哑中夹杂着微讽,“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知道我房里燃的什么香?”
伏明闻言身形一顿,立马转身,可眼睛仍一个劲往香味来源处瞟,“……这不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认草药吗。我这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