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咚咚咚的敲响,中年女人不耐烦的回骂:“来了来了,敲个屁敲,赶着投胎!”

开了门,门外站着个面色阴郁的男人,梁度春。

“哟,我当是谁呢?”女人掐着腰嘲笑,“原来是那个拐了谢丫头的孤儿!怎么着,谢丫头的骨头叫你嘬完了?”

梁度春却只是道:“我有事跟你说,让我进去。”

女人又笑:“谁知道你他妈的要干什么?上次来偷走了我家的闺女,这次又要来偷什么?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呸!”

“闺女?”梁度春阴沉的笑,“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漂亮,谢清在你家过的好不好,我会不知道?”

“再不好老娘也把她拉扯这么大了,老娘问心无愧!”女人越喊越大声,像是更大的声音,能盖过她心里的不安。

“外头是谁?”

女人还没答话,梁度春便率先喊道:“是我,伯父,我来给您送钱。”

里头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叫他进来。”

女人骂骂咧咧的往回走,拾起地上的一个碎碗,又捂住孩子的头,绕过桌边憨厚的男人,进厨房去了。

桌子边,长得矮小憨厚的男人,就是谢清的姑父。

“谢清最近发了财,还找了好工作,”梁度春把手机递给他,上面都是谢清购物吃饭的照片,“我看她也不知道孝敬您,特地来告诉您。”

“屁!你他妈能有这样的好心?”女人在厨房大声骂道,“谢清有钱,你他妈第一个就去嘬干净了!”

梁度春低头笑了两声,又道:“这是真的,我保证,我一份钱也不要。”

他垂下眼,他只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