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杂物间的监控,她自己站在那个小小的角落,拎着斧子,拿着螺丝刀,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找不见张序,找不见黄天,找不见邱榭。
已经过去一个周了,她觉得她越来越疯。
主系统,老七,她甚至连老七的呼吸声都听不见,脑子里一片寂静,静的让人发狂。
所以她停了药,所有的药都被她切开剁碎,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里去了,她不会再犯邱榭那样的错,把自己没吃药的证据这样轻而易举的留下。
……邱榭的错,还是她的错?
即便是停了药,她也还是听不见老七的声音。
屋子很小,但设施齐全,厕所边上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浴缸。
她将浴缸里放满温热的水,穿着衣服,迈了进去。
浴缸边有块被她敲碎的镜子,镜子边缘锋利,闪着寒光,她盯着她的手腕,鲜血从中蜂涌而出。
她沉了下去。
不过片刻,哗的一声,她被人猛的捞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人拥着她,仓皇颤抖的按住她的手腕,给她擦身上的水。
她死不了,她心里明白的很。
手腕的伤口不过片刻便已经愈合,然而他还是攥着她的手腕,用拇指一遍遍的抚摸。
“你疯了,”他咬牙切齿道,“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她仰着头,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不说话。
张序气愤道:“你在看什么?看着我!”
“我不能看你,”谢清淡淡的道,“你是假的,是我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