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棍子肯定打不过刀子,谢清立即友好的笑笑:“我是一名记者。”

她想起007号房新换上的病人资料卡,迟疑的顿了顿:“……原本,是一名记者。”

男人皱起眉:“什么叫做原本?”

谢清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男人把手里的刀子插丨进腰里的刀鞘,示意跟着自己,谢清快步赶上,听见他粗哑的声音继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本来是名司机,给病院运送货物。”他拿着火把点亮几盏油灯,整个屋子才亮起来,这更像是个战时基地,物资一应俱全,除了黑矮,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这份工作给的钱多,病院神秘些,我也不在乎,”男人把她领到一张桌前,给她展示一张旧的发黄的报纸,“直到我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报纸上的字迹模糊,但依稀能看出记载的是一场大火,是在1964年,某一精神病人疗养院发生的大火。

“直到那一天,”男人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他们想把我留下。”

36

谢清皱起眉来:“想把你留下,什么意思?”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而望着昏暗的灯光,像是陷入了回忆:“那是十八年前的晚上,大年夜,我把最后一车货运过来,就准备回家过年。”

“那一晚的雨下的很大,我刚开出去几里地,车胎就爆了,我等了很久,电话也没有信号,直到三个小时之后,有个医生开车上山,正好碰见了我,又把我带回了病院。”

“我当时对他千恩万谢,觉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男人嗤笑一声,“我做梦也想不到,那样文质彬彬人,心肠竟然会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