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信了,最浓情蜜意之时,就是你被刮干净脑子,永世不得翻身之时。
没人能逃走,谢清那个时候清楚的意识到了这点,永远没人,能逃离主系统的掌控。
他们的主系统,是个步步为营的疯子。
27
她喝的断片,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残阳如血,她枕在卫良柔软温暖的肚皮上,卫良侧卧着,保护般的把她圈起来。
“你醒了,”卫良又那样淡淡的开口,“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会头痛的。”
“知道了。”谢清揉了揉她的眉心。
卫良意识到她兴致不高,抿紧嘴角,又不知道该如何哄她开心,只好把巨大的脑袋往她手底下蹭。
攻略手册第七条,人类都喜欢毛绒绒。
然而他的脑袋太大,费尽心机,即便把地上拱的尘土飞扬,也只能让谢清的手掌搭上他湿漉漉的鼻子。
“你在做什么?”掌心微凉,谢清错愕的转过头去,恰好对上一双小心翼翼,又黑亮黑亮的眸子。
看上去全心全意的,都是她一个人。
于是她只能笑着眯起眼,揉揉他毛乎乎的鼻梁,捏捏他软乎乎的嘴皮,再拿手一撩,戳戳他白的发亮的尖牙。
卫良就那样乖乖的趴着,一动不动的任她揉搓,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她。
“哟,你醒了?”张指月从边儿上提着酒路过,一见她,就立刻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