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道:“陛下难不成是后悔杀了她?”
“不是。”
谢佑堂嗤笑一声:“只是想再杀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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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一阵无语,她放弃了,这狗东西脑子里就是有病。
将气的浑身颤抖的白无双推到小室里,她冲谢佑堂笑着解释:“我这友人身子孱弱,站不了多久。”
谢佑堂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又突然问道:“火铳什么时候可以生产?”
“这就可以。”
“先生所说的厉害灵器也一同开始制造吧,”谢佑堂道,“先用上火铳,等灵器产出,再用那灵器。”
谢清调笑道:“陛下想要统一中原?”
“倒也不是,”谢佑堂盯着那画,“天下太平了,我不甘心。”
“不甘心?”
谢佑堂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下午的时候,谢佑堂昭告天下,大会办的极尽奢华,谢清扮成王秋,裹着个白狐狸毛的大氅,神棍一般站在玉殿上,什么神迹也没展示,搞得大臣都以为皇帝是昏了头,信了个长的好看的江湖术士。
谢佑堂一向是不在乎旁人眼光的,他自己见识过了,也不管别人怎么想。朝中的文官武将本来就对他不满,这事儿一出,有气骨的老臣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宫柱上。
大会结束,谢清裹着大氅,急匆匆的赶去见白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