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安看着她,抿了抿嘴,突然道:“还不够亲密。”

八年,他日日夜夜盼她回来,但她回来了,却不肯实话告诉他。

还不够亲密。

谢清却没想到这一层,听了这话,她突然勾起嘴角,翻身坐到庄安腿上,双手按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看他:“这样够亲密吗?”

庄安还是那样,一如既往,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的脸。

谢清突然一阵恍惚,她突然分不清庄安看的是谁,是她强撑起来的定阳,是现在的谢二小姐,还是那个她揉搓成一团,塞到角落里的谢清。

她拎住庄安的衣领:“你在看谁?”

庄安盯着她的眼睛,笑道:“在看你,都是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无措却像是扎漏了的气球,一下子漏光了,谢清耳根微红,扭过头,岔开话题:“我给你治腿吧。”

庄安顿了顿:“好,等过一阵子。”

谢清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拔剑之后,”庄安笑了笑,“你忘了,我的剑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

“我就该知道,你把书房那么大敞着给我看……”谢清懊恼的拍脑袋。

庄安又道:“那你找到想找的东西了吗?”

“找到了,”谢清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回凳子上,“还发现了你想做什么。”

腿上还有余温,庄安留恋的将毯子往上扯了扯,随口道:“想做什么?”

“你想替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