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叫你来,主要是皇帝想见你,”萍太妃仔细端详,“我也想知道,能让庄将军一见倾心的,究竟是什么奇女子。”
“倒也不像……”萍太妃皱着眉,“怎么……”
谢清被她翻来覆去的看,躁的微微眯起眼睛,手里发痒,想要一拳抡在她脑壳上。
“对了!”萍太妃突然惊喜的叫起来,“有点儿那么个意思了。”
谢清忍着脾气,冲她微笑:“太妃脾气跳脱的很啊。”
“哎,对了对了,手里再拎根棍子就更像了。”萍太妃笑的拍起手来,眼泪又下来了。
丫鬟太监们一惊,吓得跪伏在地上,妃子们也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谢清看她这样,只觉得心里酸软。
“你们跪下做什么,扫兴,”萍太妃伸手遮住太阳,“今日阳光太烈,刺得哀家眼睛疼。”
听了这话,举伞的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起来为她遮阳,萍太妃望了一阵西边,扭过身去,慢吞吞的走了。
谢清也往西边看,西边是她的故国,胡。
她曾经说过,那边放眼望去,全都是碧绿的草,暖风吹过,草叶扇动,女子放声歌唱。
她说要是有空,要带她去她的家乡看看,给她尝味道最奇怪的食物,让她这深宫里的长公主长长见识。
可那时候的她不知道,进了深宫的女人,一个都出不去。
“太妃这是怎么了?又哭又笑的。”有妃子皱眉。
“这谁知道,她性子一向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