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神秘秘的把画铺到桌上,展开,画里人英姿飒爽,嘴角含笑,手中握剑,一身戎装。
“你这从哪儿总结来的,”有人一边凑过去看,一边嫌弃,“画的这是什么啊,一点儿也不娇柔。”
“都是我亲口问的陛下,”那人冲她瞪眼,“这一幢幢一件件,我小心的问了得有多半年。”
“我怎么看着这人这么眼熟呢?”
谢清斜斜一瞥,心里一颤。
这人她认识,熟的不能再熟了。
11
正想着,萍太妃突然带人从林荫小道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她架子不小,得用两个人扶着,走的既慢又优雅。
见了她,中间的妃子立刻慌张的捞起画,塞到桌子底下。
“藏什么呢?”萍太妃懒洋洋的抬眼。
“回太妃的话,没,没藏什么。”
“没藏什么,”萍太妃慢吞吞的坐下,指尖轻轻敲了两下石桌,“拿出来。”
中间的妃子吓的一哆嗦,从桌子底下抽出画来,恭恭敬敬的摆到她面前。
萍太妃把画展开,视线落在画中人身上时,突然一顿。
谢清眼皮一跳。
她从前和萍太妃不对付,萍太妃虽然是先皇的妃子,可入宫晩,比她大不了几岁,性子泼辣,是草原上派来和亲的公主,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平时不屑和后宫的妃子争宠,又闲得手脚发慌,所以一得空就跑到谢清那里找事儿。
往日她要是见了这画,得气的七窍生烟,手舞足蹈的乱跺一阵,再把画撕了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