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不容置喙,寒风贯骨。

无人应声。

傅恒继续道:“若无人站出来,那你们便都和我去刑部,一个一个的审。”

这可以算是侍卫们动用私刑,傅恒确有拿人的理由。

话音落,一个侍卫胆怯的往前挤了挤,道:“无人伤着她,她,她裙摆上的血是我的,方才她割破了我的手臂,血溅在了她的衣服上。”说着那个侍卫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臂,血还汋汋的留着,瘆人眼目。

傅恒看着他,再看眼林芝儿,她身上好似确实没有伤痕。他睫毛上的寒霜化了几分。

众侍卫都松了口气。

他旋即低头看眼怀中的林芝儿,将她抱起,侧目向身旁的侍卫道:“去请太医到刑部。”

说罢便抱着林芝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傅恒大人这模样真吓人”

延禧宫的侍卫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只能由着傅恒带走林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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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儿再睁开眼时,人已经在翊坤宫了。

容秀看她睁了眼,开心道:“穆芝姑娘你终于醒了!”说罢开心向廊外坐着的青芝道:“娘娘,穆芝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