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儿此刻倒是想被呛一下,缓解一下尴尬,可粥已经咽下去了,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傅恒,一时语塞。

不是一块地建酒楼么?怎么变成几块地了。。。

傅恒缓然一笑,起身摇摇头:“放心,此案牵扯人数众多,本就不适合全部细查,穆雪的名字也已被我划去,你且安心。”

林芝儿微微一怔,他是因为自己而划去了穆雪的名字么?

傅恒说罢便欲离开,林芝儿唤道:“傅恒。”

他停下脚步,侧眸看向林芝儿。

林芝儿犹豫片刻:“吴忠一事,会不会有蹊跷。是不是重刑逼供,他不得不认罪?”

她虽然记不清细节了。但她知道书里的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傅恒微敛目光:“我也觉得此事有些地方颇为奇怪,可人证,物证俱全,他又亲口招供,即便我觉得有些微不妥,但都只是感觉,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案子也就只能如此了了。”

他眼中些许失落,旋即眸光亮了亮:“你为何如此说,可是知道什么?”

林芝儿赶忙摇摇头:“没什么,我随便说的。”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傅恒解释,只能如是说。

傅恒眸光暗了暗:“你不必多想,此案不会牵扯无辜,我也不会随意定罪。”他顿了顿后道:“我去上朝了。”

余音温柔,像是在和亲近的家人叙别,晚些时候还会回来。

他说罢便离开了,林芝儿看着他用过的摆放整齐的碗筷,方才的话和温柔还在脑中。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温暖感,像是许久以前的某个人,他的东西永远摆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他也会温柔说与她:“我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