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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何谓……必死?

“大人,喝药了。”溪云一手将小暖炉塞到人怀里,一手将药盅放到桌上,发出「嗒」的一声,清脆无比,亦惹得正蹙眉沉思的叶授衣转头看她。

“怎么看着脸色不好?”叶授衣将桌上散落的文书堆到一起,问道。

“您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溪云憋气道:“比鬼还吓人。”

叶授衣听她嘟囔完,眼神温和而无奈:“马上就调职回京了,不过再辛苦这么几天,你……”

“调职回京!?”溪云讶然眼前披着狐裘,更显单薄的男人,脸上神色几番变换,最后涌上一股愤懑:“大人!?”

“也许……我还能去江南看看。”

叶授衣念叨着,站起身,脸上浮起几分薄红,他说:“溪云,去准备准备,咱们要回家了。”

先前已经跟朝廷新调来的元帅做好了交接,他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叶授衣想象着边关鸦青的城墙和晦暗的天空。

纵然有几分感伤,却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条件,真的回不去了。

而且还有一个人,说要带自己归隐江南。

他在三日前得到了傅听涯赢过耶律枫,已先行回京的消息。

他活下来了。

深冬的皇宫褪去一切颜色,终于在朱红与灰白中显出几分可怖来,傅听涯步履匆匆,却眉宇舒展,难掩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