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到惊羽楼所在的秦州城门口,叶授衣才下马略略打点了自己,显得不那么行色匆匆,引人注目。
深吸一口气,叶授衣装作若无其事的牵马入城,然而他很快便感受到了城中那一触即燃的□□味儿,长街茶馆中随处可见佩刀弄剑的侠客,神色都不怎么好。
甚至有些焦躁,只因为一些小小由头大打出手者极多,也逼得普通百姓们战战兢兢,只怕惹祸上身。
见此,叶授衣心中稍稍有了底,看来这所谓江湖百门并没有落着好,不然也不会是这般意气形态。
找了家客栈将马拴住,叶授衣打开包袱才注意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买了件大红花袍镶金边儿……
行吧。
“傅楼主,咱们江湖儿女不计较那些繁文缛节,见贵夫人一面也并非什么无理刁钻的要求……您这般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心虚啊。”
被推出来话事的江湖燕风堂堂主咄咄逼人,气势极盛:“咱们本来是不信楼主与朝廷有所勾结的,但现在……”
“要战便战。”
剑尖指地,单手负后的白衣楼主连看他一眼都不屑,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闲聊一般,只有他所执之剑剑身上缓缓滑落的血痕代表刚刚一场大战的消弭。
燕风堂堂主咬了咬牙,他没有想到傅听涯竟然这么能熬。
先前已经战过三轮了,就是因为他们这边再无人敢上才有了这么和平叙话的一遭,七日苦战,傅听涯明明也伤的不轻,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