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皱起眉头,“我并没有觉得刚才那句话有不妥。”不都是客观事实吗?
塞门越来越想打爆眼前这颗狗头,他朝严修泽努努嘴,“看到对面那只渣男了吗,听利萨少尉说,这只渣男曾经无比迷诺拉上士,而伤害了上校,但是你看看现在,渣男变成了宠妻狂魔。”
餐桌对面,因为瑟伊突然想吃蔬菜汤里剁得很碎的虾蓉,但是又不想喝汤,所以严修泽正一点一点的把芝麻大小的虾蓉捞出来,瑟伊非常过意不去,几次劝他算了,但是严修泽坚持要把虾蓉捞出来给他吃。
文森特十分震撼,“结婚之后都这样的吗?”太可怕了,真的太作了!
塞门“额”了一声,“总之只要对比严上士您就应该明白了,既然以后很可能会跟林少尉有交集,那现在开始就对他好一点,要不然以后在一起了,会时时为曾经的冷漠无视而后悔。”
塞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能把人忽悠进去就忽悠进去,队友的终身大事最重要。
在塞门的指点下,文森特似懂非懂的看着卧室的方向。
午餐过后,科莫跟鸠拉去把各车上的盘子刀叉收回来,清洗干净后准备继续上路,但是史蒂文那边不准,因为他们父子将要午休,开车的话会使路途过于颠簸,无法安然入睡。
虽然很想丢下他们直接走人,但是这样一来协议就无法履行,拿不到多泽的资源,相当于白来一趟。
“瑟伊,我把沙发铺好了,你也躺着睡一会,你不用开车也不用巡守,安心睡觉就好。”严修泽脱掉瑟伊的鞋,扶他躺倒在沙发上。
“抱歉,我……”
“嘘,瑟伊要是再自责,我就真的生气了。”严修泽故作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