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只是觉得有点憋屈而已。”塞门努努嘴,“也不看看自己还有多大一点权力,居然就开始疇瑟了,真等到了纽里,怕不是会把整个纽里都当做他们自己的。”
“如果太过分,一翁不会容忍太久的。”瑟伊没有明说容忍谁,但塞门也很清楚。
“哼哼,但愿吧。”
之前是科莫开车,这次换成了严修泽,科莫坐在副驾驶座上休息。
“那天晚上你跟少将对抗那株变异植物,是不是又有了新发现?”科莫问。
严修泽目视前方:“嗯,但是要等回到纽里才能知道确切结果。”
黑色的碎片,到底是什么东西?
车子开出不到一百公里,车队在史蒂文的要求下不得不暂且停下。
“又怎么回事?”科莫正打算开门下去看看,史蒂文的车上,严信然已经推幵门大呼小叫起来:“快,军医,我的伴侣孕吐了,快点过来!”
“闭嘴吧蠢货,谁是你这种玩意的伴侣!就算给我提鞋你都不配!”汉气得哇哇大叫,严信然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哄。
严修泽满脸冷漠:“他们的存在是为了让旅途变得更'愉快'吗?”
“冷静士兵,要杀了他们也不能是现在。”科莫在一旁极力劝阻。
整个车队里算得上军医的只有林傲白跟诺拉,严信然这会叫的当然不可能是诺拉,很显然是叫林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