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以短暂,也可以漫长,有时候,漫长的生命才是最大的折磨。
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啊。
夜里,严修泽跟瑟伊躺在沙发上,后面的卧室依然留给两个雌性。
瑟伊闻到药味,扒开了严修泽胸前的衣服,看到涂抹过药膏的伤口。
“这是?”他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拂过疤痕。
“不知道,大概是项链烫的。”严修泽的猜测并不是没有依据,伤口的位置正好是吊坠贴着的地方,将项链取下来后伤口在慢慢复原。根据林傲白所说,这道伤口已经开始化脓,时间比较长了,作为拥有极佳自愈力的他不仅没能自动将其愈合,甚至根本没感觉到疼痛。
而且严修泽一直记得,他在车顶上曾扎过自己几刀,也很快复原了,所以不是他身体出现问题,而是胸前的伤口本身就很古怪。
瑟伊也想起之前严修泽的变化似乎都跟项链有关,按照严修泽的说法,那条项链能叫他变得更为强大,那么代价呢?
代价会不会是,他逐渐失去所有感情,最后变成一块石头?
—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瑟伊浑身一颤,严修泽立马紧张的抱住他,“瑟伊,哪里不舒服吗?”
“暂时,不要戴那条项链,好吗?”瑟伊很慌张,他不惧怕丧尸,不畏惧死亡,但唯独怕失去伴侣,或者被深爱的伴侣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
如果是在没有跟严修泽交心之前,他可能不会觉得过于伤感,但是跟严修泽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后,他甚至会因对方一个冷漠的表情伤心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