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拿起那白露霜,然后倒在自己的手上,而后一点一点在楚熙的背上轻轻涂抹着,她不敢用丝毫的大一点的力气,似乎生怕弄疼了楚熙一般。
“疼吗?”
楚熙感受着背上宛若鸿羽的轻抚,耳边传来这个两个字。
他登时愣怔了片刻,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两个字,而且还是从师尊的嘴里说出来的。
见楚熙没吭声,慕辞想着他大概是不想说什么,微不可查地长长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浓浓的怜惜,说道:“若是疼的话,就不要忍着。”
而后,楚熙却是依旧从始至终地一声都没坑。
其实真的不疼的,比起之前的上药时候的那剧痛的感受,这次的上药恍若轻抚,甚至他都有些突然冒出来的不知所措。
楚熙感受着背上轻柔的微暖的手,他突然一时竟有些羞恼,白皙的耳尖慢慢爬上了一丝红晕之色,下一刻意识到自己竟然产生了这种罕见的情绪的时候,又带着微微惊诧,似乎有些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还是和师尊男女有别的,下次一定会注意。
楚熙从慕辞那边回到自己的简陋的住处之后,他静静地坐在床上,然后看着手里的白瓷瓶子,不知怎么的,在方才无意间看到的那一眼之后,心里竟然涌现出一股极为复杂的感觉。
楚熙盯着那空荡荡的白瓷瓶子,想到自己方才在师尊那边准备离开的时候,竟是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将那已经用完了的白瓷瓶就这么顺手塞到了自己新衣服的衣袖里,然后带了过来。
他盯着这瓶子看了许久,随后郑重其事地将这瓶子放到了自己的床头边,然后朝静静躺在床头边上的那瓶子身上拍了拍,这才解衣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