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荔菱唇微动:“你记住噢,我现在在认真地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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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年也心不在焉了一整晚,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向着结婚的恋爱是一种多么真诚的态度,只觉得傅嘉延贪心,才在一起多久就想那么远!

虽然严格算起来,他当哥哥的时间就比傅嘉延当沈荔同桌的时间多了一个早上,但还是有一种自家养了多年的小白菜迟早要被猪拱的感觉,好气啊。

沈淮年的烦意只能用神烦来形容,摸来手机就给傅嘉延发消息:“傅同学,万一以后你和我妹真走向爱情的坟墓,不能就这么算了,还得再来几架!”

傅嘉延看后挑了挑眉。

他今天还真被沈淮年影响到了。

别说结婚,婚后的事情他都在不经意间林林总总想得差不多了。

沈淮年非得浇盆冷水下来。

傅嘉延以前从没发现自己是这么矫情一个人,知道那是沈淮年气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说出来可能都不经思考。

但偏偏就中了套,生出了点儿担忧来。

本来想上网看看前人经验,总结失败因子,尽可能避开不好的结局。

结果看了一把反面教材,反而越来越烦躁。

直到冷静下来,傅嘉延才意识到刚刚那点顾虑都是荒诞而不理智的。

别人是别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傅嘉延这回懒得理他那坟墓论调,慢悠悠地回他:“你知道荔荔和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沈淮年特意发了一条语音,彰显他语气的冷淡,就差把“他一点儿也不好奇”这句话说出来。

傅嘉延礼尚往来,回了他一条语音,带着炫耀的笑意:“她说如果你欺负我,她会帮我欺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