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御虚观,也不知还要人不。
谢桥说完,冲着这妇人咧嘴笑了笑。
妇人震惊的看着她:“你……你……”
这道人是什么意思?
“我丈夫怎么了?”难道在外头出事了?
“现在无碍,但是贫道就是来告诉你,你家这男人,我看上了,来取他的性命。”谢桥一本正经的又道。
她这次,是来做个恶人的。
收了那阴魂,就要替他办事儿,杀人,偿命。
三条命、万般委屈,想来想去,也该用性命来偿。
当然了,以她的方式,这人不是立即要死的,但早晚的事儿。
谢桥一番话结束,那妇人都吓懵了。
正说着话,屋里头有人冲着外面喊:“要死了你?!不干活又偷什么懒?你男人都快回家了你还不抓紧做饭,要是饿着我儿子,看我怎么抽你!”
这话一出,妇人脸上浮现出痛苦。
那是她婆婆,婆婆的话不能不听,若是她不懂事儿,婆婆说,就要将她休了。
她若是被赶走了,她的女儿没人管,她的儿子要就要管别人叫娘。
娘家那边明知道包仑生是个什么样的人,还将她嫁过来,显然已经是不想管她死活了的……
她的命,真的太苦了,太苦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