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低头沉思。
卫崇问:“你有怀疑的人选?”
“还不确定。”乔今说。
“你让我盯着傅情, 她好像被人捅了一刀, 刚出院没多久。”
“……”
“看你的表情,知道?”
乔今没有否认,“这事有点复杂……”
“不是你干的吧?”
“不是。”
“那,开心?”
“……”
卫崇笑了一声, 不逗他了,“不是你干的,那就是她恶有恶报。”
乔今勉强笑了下, 他并不希望动手除恶的人是自己的至亲,又不是武侠小说,他想让法律来制裁傅情。
乔今问:“袁萌的案子有进展吗?”
卫崇说:“已经从‘自杀’确认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不过要想凶手落网,证据太少。”
“我觉得可以跟吴诗萱的案子一起跟进,毕竟凶手是同一伙人。”
卫崇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坐过傅临的车,他车里有兔子挂件。”
“兔子挂件?”
“被他送过兔子挂件的人,都死了。”
“……”卫崇吸了口寒凉的春夜空气,“这是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