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似的呢喃,就像轻絮一样刮过乔今耳膜,让他心软得不行。
他离开宴会厅区域,走到尽头的落地窗前,眺望无边无际的深冬夜幕与城市灯火,敞开嗓子,现编现唱了首温柔缱绻的歌。
这里没有暖气,乔今一边唱,嘴里呵出缕缕白汽,握着手机的指尖很快冻僵。但他满心柔软,只想哄他的心上人安然入睡。
一曲唱完,乔今轻声问:“陆余?”
没再叫他老师。
对面似乎陷入了酣甜的梦乡。
乔今弯起唇角:“晚安。”
终归是不放心,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乔今独自开车去了陆余家。
戴着口罩帽子,做贼似的拎着各种果蔬与日常常用药,到了楼下给陆声发微信:起来了吗?
陆声:嗯。
乔今:我在楼下,开门。
进了屋,乔今见陆声小朋友揉眼睛,便知道他没睡饱,说:“睡眠不足长不高,再去睡个回笼觉吧。我把粥煮好了喊你们。”
陆声一听会长不高,立马乖乖去补觉。
乔今去厨房把米淘好煮上,切了细细的肉丝与葱姜。买来的榨菜装盘,素包子笼布包起来保温。
洗把手,他蹑手蹑脚到了主卧门前,深呼吸,近乎虔诚地拧开门把。
陆余还在睡,睡姿端正,被角齐整,似是睡着了就没动过,莫名让乔今好笑。
乔今的目光流连在他孤拔的鼻梁山根、浓密漆黑的眼睫、殷红饱满的唇。这个被称为艺术品的男人,近在眼前,毫无防备。
有什么理由不去轻薄?
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乔今慢慢低下头,闻到陆余身上的檀木与雪混合的淡香,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还想、还想更亲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