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婴释的声音也如这雪地一般,冰冷,“那一年,村民很多,被她抓走当活靶子的人也很多,她大开杀戒,玩的不亦乐乎,杀了一圈,得意大笑,笑声一停,她开始分尸。她先是撕开死人的衣服,随即伸手开膛破肚,将内脏一件件取出来,在月光之下细细验看,看一样丢一样。那些心肺肝脾早已被她的掌力震得稀碎。那时候她便满意的笑了笑。”
凌澈倒退一步,虽然早就知道这武功太邪恶了,但是听到端木婴释如此生动的描述,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
但是想到那种画面,她便止不住的恶心。
端木婴释的声音又传来,“阴姬将人打死之后,还有讲究,头骨一定要按照一定的规则排列,一般是九个一堆,按照一对的队形上下排列成一个金字塔形。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一堆。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凌澈大口大口的喘气,忍不住好奇,问:“为什么?”
端木婴释讥笑一下,说:“因为我就在那里,我的头就是差点被她拿去练功了。”
凌澈震惊的看着他。
端木婴释看到冬雪的第一眼,就有一股特别的感觉。
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总之,一段感情开始了。
端木婴释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冬雪是个小商旅的女儿,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在一起。
冬雪天真浪漫,心底善良。
他们一起弹琴,一起画画,一起骑马,一起玩耍,一起练剑。
他们有太多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就连他们随身携带的玉佩也是一模一样的。
那玉佩是他们从小就戴着的,他们也不知道那玉佩是哪来的。
看到这一对玉佩,冬雪笑着说,可能我们是天作之合,上辈子是情人,所以这辈子才能有这么一对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