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最终决定赌一把。
祁天佑不能再待在地牢了,如果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那么她决定试一试。
聂真突然冷笑一下。
凌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聂真说:“我觉得现在祁天佑需要恨一个人,只有刻苦刻骨铭心的恨意,才能让他挺过失去父亲,失去师兄,失去多年好友的痛苦。他如今经脉尽断,内力尽失又成了孤家寡人,就算你把他救出去,他可能也度不了心里那一关,成为一个真正的废人。”
凌澈挑眉问:“所以你又要给我献什么馊主意呢?”
“别说的那么难听,怎么能叫馊主意呢?”聂真嘲讽一笑,说:“你不如让他恨你,只有极致的恨意才能让他挺过这一关,才能让他有活着的决心。”
凌澈无语,过了许久,她才说:“所以你的馊主意是让他有活着的决心,而他活着的决心就是要活着杀我。”
聂真笑着点了点头。
凌澈脑海里脑补了一出相爱相杀的画面。
女: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
男:不听我不听,我不会再听你的狡辩了,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了。
女: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
男:够了够了,都这个时候了,不要再假装这样无辜了。
女:求求你,听我解释,最后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
男:我不听,你去死吧。
凌澈吓得打了一个寒颤。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说:“我才没那么傻呢。”
聂真淡淡看着她,冷哼一声,说:“你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