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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他一边开始奋笔疾书的写。

景月槐一脸无语相,实在是搞不懂他这胜负欲究竟是从哪来的。

三十岁的人了,竟然幼稚到这般。若非亲眼所见,怎能相信这会是一国之君做出的事。

月贵妃娘娘怀孕之事不知从哪漏出了风,半月便传的人尽皆知。各式贺礼一车一车的拉入宫,百姓虽是好意,但此事却导致本就被护得如稀有生物般的景月槐再难出宫。

她虽喜欢窝在屋中看话本,但真叫她数月不得出宫一次,怎么可能?

只是,颜霁泽就是不肯放她独自出宫。他国事繁忙,更是无暇抽身陪她离宫。

“沈公公,你去给皇上送个信。”景月槐唤来临时侍奉自己的沈木,拾起了一旁的小包袱,“本宫思家心切,便不等皇上,先行出宫了。”

若再不出宫,怕是真要在这待到孩子出世了。京中如此热闹之景,若不能亲眼所见,那还有何意趣。

沈木倒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拦住了她的去路:“娘娘,万万不可啊!皇上吩咐过奴才,要奴才好生伺候。若您有何差池,奴才百死莫赎啊!”

知他不肯去,景月槐也懒得再白费口舌。她挎上包袱,无视身后的太监宫女,十分娴熟的走到后院墙边,三两下便坐在了宫墙上。

“娘娘,您快下来吧!”

“贵妃娘娘,保重身体啊!”

“这般高的宫墙,若是摔着了可怎么好,娘娘还是快下来吧!”

“本宫现在便要出宫,你们若是偷偷敢跟着,有你们好果子吃的!”说完,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墙,理了理衣服,朝最近的宫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