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拿来吧。”
他伸手,接过了回信。展开才看到第一句话,眉头便已紧紧拧作一团。
在他注意力皆在信上时,沈木无声息的退出房间。脚底一抹油,赶紧溜了。
此等好事,于友,自该恭贺陛下。然余家贫,无物得以相赠。陛下天之骄子,一国之君,必也见惯了奇珍异宝。还望陛下原谅此等无礼之举,莫与我这人间过客相计较。
额上青筋猛跳,捏着信纸的手不自觉的一用力。颜霁泽抬头,这才发觉沈木为免惹祸上身,早已偷偷跑掉了。
他一甩衣袖,将信压在茶杯下,朝外大声道:“毕又!景府到底怎么回事,喜轿为何还没到!”
毕又从门外赶来,一抹额上的汗,在颜霁泽面前半跪下身。为图喜庆,今日的他被勒令脱去了便于行事的夜衣,穿着殷红的常服。
“皇上,大将军与二公子争吵了起来,娘娘被困在屋中,还未梳妆完。”
“平白无故的,他二人吵什么?”
“属下不知。”
哪里是不知,分明是理由太过荒谬,叫人难以启齿。
只是,他二人争吵便争吵,凭什么将他的槐儿困在府中不许上花轿?
颜霁泽扶额,突然有了主意。他起身,就这样在毕又面前宽衣解带:“把你的衣服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