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人质的太子一动不动,只淡淡笑着。
“你以下犯上,挟/持自己的皇兄,竟还妄想要朕实现你的愿望?!禁军,禁军何在!”
“父皇还真是老当益壮,声音何其嘹亮。您若不介意今日这朝堂血流成河,百官为太子陪葬的话,便尽管喊吧。只不过,最后喊来的究竟是禁军,还是我边境精锐,却无从而知了。”
面和心不和的朝臣跪伏不语,唯有当朝丞相挺直了腰板,怒目圆睁。
“五殿下戎装面圣,又挟持东宫储君,是要今日就反吗?”
“丞相大人。我母妃当年便是你与贵妃设计所害的,如今你来当这个出头鸟,是已交代清楚后事了吗?”
五皇子侧目,朝丞相所在之处一甩手。
剑刃碎片穿透丞相的膝盖,将他击倒在地。下一刻,又一枚碎刃穿过他的肩骨,让他只发得出痛苦的哀嚎声。
陛下高坐龙椅之上,如在瞧怪物一般望着五皇子。
“父皇,儿臣那可笑的愿望,便是要成为这碧清国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阴冷的屋内,烛台被一个个点燃。温暖的光映在颜文煊白皙的脸庞上,给他添了几分生气。他背对着颜霁泽,笑容中不掺半点虚假。
“阿泽,可否让我走个痛快?我曾听他们说过,人只有在不经意间离开这世间,才会了无牵挂,心魂随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