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小丫头胆小,不敢守在外面听动静。否则,想等人来救,只怕要到猴年马月。
颜霁泽抱的她更紧了些,默不作声的顶开门,迈入屋中。他放下她,只倚窗不语。
良久,他道:“是我太天真了,槐儿。我忘记了他们会以你做胁,拿你的命来牵制我。”
他凝望着景月槐如墨的眼眸,又笑道:“他们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想要这尊位,想万人之上罢了。若是可以,我也不想要这皇位。龙袍加身,又何尝不是万重枷锁。”
喜悦的气氛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像做了莫大的决定一般,颜霁泽用力闭了闭眼,在闭气到极限前吐出了闷在胸口的气。
“只要没有正当理由推翻我,林誉想要推他人上位,便是与南巫勾结,意图谋反。槐儿,你且回宫等我。待我处理完此事,便去找你。”
刺眼的光在景月槐面前亮起又暗下,飘入屋中的几缕风吹动她的碎发。像是跌入柔软的棉花中,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待反应过来时,却为时已晚,颜霁泽早已不知去向。
他在多年失修的二皇子府外站立,守门的侍卫跪伏在地。他仰头,栖息牌匾之后的野雀伸出脑袋,正好奇的与他相视。
积满灰尘的府门缓缓打开,颜霁泽微掀起眼皮,恰好与站在另一侧的颜文煊相视。
一别五年,曾经的和煦笑颜此刻早已不见。颜文煊静静地站着,静静的望着。他仰望着又多了几分变化的颜霁泽,黯淡无光的眸中渐升起一点亮光。
“二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