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槐来时,恰好瞧见了这一幕。她“嘿”了一声,扯了扯颜霁泽的衣袖,道:“你看月兰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笑的皱纹都快出来了。”
此刻只有羡慕的颜霁泽眸子越发明亮,他牵过景月槐的手,边走边道:“娶妻这等大事,他自是高兴。我也——也许久未瞧见他这般高兴过了。”
他清了清嗓子,将险些说出的心里话咽回腹中。
若说出那番话,只怕她立刻会转身走人。果然不能掉以轻心,事情未办妥前,还是不让她察觉的好。
“你想什么呢?走这么慢,你以为是在逛街啊。快走快走,就月兰这猴急样,只怕再晚一步便瞧不见他拜堂了。”她催促着,反拉住他的手,小跑着进了府。
果不其然,当她穿过人堆,来到拜堂的地方时,已到了夫妻对拜这最后一礼。
公主嫁入此处,行的是南巫礼仪,不会入室行交拜礼。今日错过了,便是真没得看了。
景月槐一瞪颜霁泽,抬脚踢了他一下。她捏住他的衣袖,凑过去道:“都怪你,谁让你走这么慢,我还想瞧一瞧交拜礼呢!这下好了,没得看了!”
说完,她又轻捶了他一下,仍是不解气。
错过了今日,下次还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去参加别人的婚礼。
“礼成——”
一瞬间,宾客的庆贺声吞没了她的埋怨。
颜霁泽揽住景月槐的肩,带着她往长廊走去。他十分熟练的从几条弯绕的小路走到内室,见到了刚从高堂上下来的景穆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