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旁人的事情,他多数情况下都是这般毫不在意。
闻言,蓝苓倒奇怪的笑了出来。她不解的挠挠头,道:“能说的我都已同陛下说了,陛下还想问什么?”
颜霁泽皱眉,道:“我曾在古籍中寻到解蛊的方法,却并非是用被下蛊者的毛发与血液,先前公主所给的头发与血瓶是何用意?”
“那是用来下蛊的。以牙还牙,陛下不会不知道吧?我那晚意识模糊,话说不完全,实在抱歉。”
她答的直白,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良久,颜霁泽起身,脸庞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余下的问题,便待蛊解后再说吧。公主若没有旁的事情,便随朕一同回宫吧。想来,你也并没有兴趣逛逛即将嫁入的府邸。”
蓝苓烦闷的起身,此刻的清醒让她有些为难。但在尹顾面前演戏这种轻车熟路的事,也算不上什么。
她无所谓的一耸肩,眼中的光芒说暗便暗,仿佛有人刻意操控一般。
从耳室中醒来的是蓝苓本人,走出去的是受人操控的戏偶。她安静的跟在颜霁泽身后,面纱蒙脸,斗篷掩发。下垂的视线扫过一双双沾染浮土的鞋子,直到一双一尘不染的长靴在身旁驻足,她才再度抬起头。
“参见皇上。”
“大将军。”
知道不能听他国政事的蓝苓行礼,越过颜霁泽,先一步离去、
景觅风在原地驻足,眼神闪烁。染上火红颜色的双眼与他擦肩而过,弯刀般的眉在他心头划出一道痕。她无声笑着,眼中充斥着几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