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正看信的颜霁泽长臂一展,搂住了景月槐的腰。他将蠢蠢欲动的她拦在床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抱在了怀中。

“毕又。”颜霁泽放下信,宽厚的手掌遮住景月槐的眼。他抬眸看向自殿外走入的人,只道:“你即刻动身赶往南巫,务必赶在景月兰前到达。见到他后,不必露面,但定要护他周全。”

毕又半跪床前,俯首称是。他抬头,将方才子人之事说与颜霁泽听。话毕,他不自觉的瞧了眼被圈在怀中的景月槐。待回神时,他忙叩首请罪。

“属下该死,请皇上降罪。”

颜霁泽很不友好的错开视线,虽道无妨,心中却仍不舒服。他轻咳一声,侧身挡了挡她,道:“他的事你不必管了,朕会处理的。你出宫去吧,务必要寻到景月兰。”

“是。”

直到脚步声离去,景月槐才得以重见光明。她缓缓一眨眼,这才明白刚刚来的是何人。

只听命于颜霁泽,一生只可为他所用的暗卫。暗卫必以真面目示君,却不可以真面目示他人,否则将自刎谢罪。

他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让暗卫出现了?她还在这里,虽然看不见,但却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啊!

颜霁泽松开的手缓缓落至她腰间,他停顿了片刻,而后缓缓道:“槐儿,我想同你好好的。今日事错在我,你怨我也是应该。只是,南巫行事古怪,究竟所为何事也尚且不明。你兄长为在朝武将,为国出力是应该的。他定是也明白这个道理,才应下此事的。”

“我知道。”

“你明白其中含义,却仍是怪我,对吗?”

“我……嗯。”

就怪他,都赖他。

他无奈笑了笑,只抬手揉了揉她顺滑的长发:“那现在呢,可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