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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一个君主高高在上的威严是如何顷刻间消失的无踪影的,那一定是他私下与人打架斗殴。

不仅是君威,就连冷面无情的人设也崩的毫无踪迹可寻。

景月槐被震撼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她便提着药箱,也不管颜霁泽醒没醒,硬是闯进了伏龙殿。

见到卧床难起的颜霁泽时,他正撑着身子去拽一旁架子上的衣服。瞧见她来,他稍一错愕,转而挂上了笑。

“槐——”

“闭嘴,躺下!”

没缘由的,她就这样凶的他不敢再乱动。

颜霁泽未来得及更衣,赤/裸/的上身有不少淤青。墨发散落一旁,他安静的躺在床榻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给自己上药的人,心头暖洋洋的。

只是,那在他身上涂抹的手指却格外用力。若非他咬牙坚持,只怕已经惨叫连连。

“你是不是有病啊,啊?一国之君跟个小孩一样去打架,皇上,您可真是威严不可冒犯啊。”景月槐狠戳着他腹上的淤青,也不管什么上下尊卑,只一个劲的说话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