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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了。沈木,着人先送歆嫔回去。”他将歆嫔抱起,待轿辇来后才将她轻轻放下。他稍一示意,周遭的宫人便退去了大半。

景月槐短暂的一思量,怀抱着山茶花,扑通一声跪下。她尽量装作毫无悔意,洋洋自得一些,迎上了那仍有一层暖意的视线:“歆嫔顶撞臣妾在先,臣妾不过是教训了她一下。谁叫她那般柔弱,风一吹便倒了,还要将跌倒之事赖在臣妾头上!臣妾没错,也不会有错!”

果不其然,那原本温暖的视线即刻转冷。颜霁泽抿唇,眉头稍蹙。

月槐:(狂喜)要来了要来了。

贵妃略感诧异,但还是露出了几分得逞的喜色。她飞速一瞥变了脸的颜霁泽,按捺住了心绪,并未添油加醋多说些什么。

他眼神有一瞬的阴暗,犹如要吃人一般望着景月槐。但就在下一刻,他便笑意盈盈的将她扶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既如此,今晚便罚你侍寝,以此赎罪。爱妃可需切记,莫要忘了时辰,误了好事。”

本晴朗的天空忽起一声响雷,她心中大呼不妙,更是起了满满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其他人并未听到这突响的天雷,因为那不过是景月槐的心中所想。颜霁泽垂眸看着她怀中的花,凑近嗅了嗅,笑道:“芳香四溢,难怪你会喜欢。”

这种话语,就连一直贴身侍奉的沈木也未曾听闻,倍感诧异。

武妃抗旨私出宫是真,歆嫔跌伤也是真,可皇上未曾责怪更是真。

在众人的注视下,景月槐带着一副见了鬼般的表情抽身离去。她快步离开,而后又小跑起来,火速逃离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