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有异动,景月槐警惕地抱住胳膊,紧贴在了墙上身:“你,你可别乱动啊,不然伤到了什么地方可别赖我。”
奇怪,怎么狗皇帝反应这么大,难不成这药的反应还因人而异?
要害她好让她无颜回宫,这倒可以理解。可给狗皇帝也下/药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让他们两个增进感情的吧?还是说,是为了栽赃她一个谋害皇帝的罪名?
景月槐撇嘴,实在是想不明白。
颜霁泽眯眼,表情似笑非笑:“景月槐……你隐藏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如实相告,我饶你性命。”
她叹气,无奈道:“都这种情况了,还想着套我话呢?公子有套话的时间,不如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今天晚上你我可出不去这里,公子还是注意些,别把自己烧死了才好。”
“你如此笃定今晚出不去,若非你亲布局,又怎会这般清楚?”他闭眼,几次深呼吸,试着让心恢复平静。
她一拍墙,一指头顶的洞穴,道:“要不你就硬把这不知道怎么打开的石门扒开,要不就练个缩骨功,从那洞里钻出去。我亲自布局?哼,公子可真是高看我了。”
“好。那为何你我同被歹人所害,药性在我身上这般强烈,你却没有半点反应?”
她还好奇到底是为什么呢。没准是他脑子里不干净的东西太多,所以药才见效的这么快。
“景月槐!”
“干嘛!”
他有一时的错愕,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泛起涟漪。她那泛红的脸庞好似吹弹可破,水润的双唇被皓齿轻咬住。娇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白皙的脖颈有些晃人眼。
“公子对姐姐,到底是真心,还是因旁人相争而一时兴起,还是想想清楚吧。”
“如今有人愿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公子何不顺水人情,放姐姐自由。”
颜霁泽惊慌地坐直了身子,他扶额,景月兰的话在脑中挥之不去。那声音直击心魄,令他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