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此刻半分力气也没有,一时半会的她还真跑不掉。
贵妃还真是可恶,把她绑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等等,万一不是贵妃,是景家的死对头怎么办?!
那可就完蛋了,贵妃不敢轻易取她性命,可如果是与景家不睦已久的死对头就不一定了。不行,还是早出去的好。
“喂——有没有人啊——”景月槐双手放在嘴边,朝唯一透光的地方呼喊着,“月兰——子人——璎璎——颜——”
她猛一个收声,连连摇头:“还好没喊出去,要是那狗皇帝听见了,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你说谁是狗皇帝?”
“除了颜——”
霁泽二字停在嘴边,如被针戳脊梁般的感觉从背上传来。景月槐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颜霁泽。
他脸色阴沉,就这样歪躺在角落。若不是仔细看,还以为那一头乌发是角落的阴影。
完了,这下真完了。
“景月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哈,哈哈……公子何出此言啊。”
颜霁泽费力地撑起身,靠在墙上。他看着石门旁的景月槐,勾了勾手指。
既然狗皇帝也在这,那此事断然不会是贵妃所为了。不过,他这武功高强的,竟也会无知无觉的被人绑到这里?别是故意装柔弱,好在这里把她灭口吧。
她迟迟未动,颜霁泽竟也未曾不耐烦。他仰头,喉结缓慢地滚动:“过来。”
“公子真会为难人,我现在身子发软,如何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