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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月槐叹气,无奈的撇了撇嘴:“希望如此吧。”

她这次可是确认剧情不会错乱才点灯熬油的背诗,只希望狗皇帝别再临时变卦,帮着贵妃一起难为她。

远处的钟声响起,夕阳渐斜。一只鹦鹉从秋实宫飞出,直直朝桃花殿飞去。天格外的晴,橙红的余晖染上雪白锦服的衣角。景月槐系上一件火红的披风,好人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披麻戴孝”。

皇后悄悄给她准备的步辇已候在门前多时,只见抬辇的太监皆带着面罩,显然是怕染上同她一般的顽疾。她嗤笑一声,坐在了步辇上。瞧着步辇被抬起,她勾着嘴角,轻咳了两下。

这一咳,抬辇的太监便紧张的颠了她一下。

肯定是某几位不怀好意的娘娘在宫中传了谣,惹得太监宫女皆拿她当瘟疫。

景月槐从手笼中抽出手,摸了摸放在怀中的麒麟玉佩。

上次狗皇帝赐给她的宫人中,只怕是有贵妃安插的眼线。虽未明究竟是何人,但她屋中的东西近来总有被翻动的痕迹。

若将玉佩留在宫中,简直就是埋个定时炸/弹。这样的话,还不如她带在身上,好歹也死个明白。

“团圆夜,明月悬。”景月槐翘起腿,手肘撑在扶手上。她歪着头,漆黑的瞳中映出几道光。

桃花殿外,一小群人围在院门口,不知在干什么。

她下辇,凑去一看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笑叹了口气,趁受人瞩目的子人还未发现她时离去了。

好在歆嫔不喜欢他,要是瞧见这样一群小宫女花痴的围在他身边,心不得塞的跳不动啊。

但一想到这个,那种手拆自家cp的罪恶便再度涌出。景月槐捂着胸口,抿嘴入了殿。可她进的实在是不凑巧,若非及时停步,她早已栽倒在颜霁泽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