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京不易,不妨在此多住些时日。只是奴才们并不知晓殿下的喜好,只怕无法投殿下所好。殿下若有何喜爱之物,大可开口,朕定命人寻回,以供殿下取乐。”
只不过,比起墙角被挖,他更想知道的是景家是否暗中与灵达国人有所来往。
灵达国人初来此处,若论喜爱,必大都是外国之物。
“谢陛下美意。我虽不在意这些,但若说钟爱之物,倒还真有那么一个。”
“哦?殿下但说无妨。”
虽与她无关,但景月槐总感觉事情不太妙,以她对狗皇帝的了解,他绝对没这么好心。
子人轻推桌上的酒盏,缓缓道:“听闻碧清国的槐花酒芳香扑鼻,就算置于深巷也能嗅得酒香,埋于地底也传的出槐花香气……”
颜霁泽轻敲桌面的手指重重一顿,锐利的视线随即投向景月槐。她一直身子,以手遮面别过了头。
果然还是跑路吧,剧情发展越来越奇怪了。臭鹦鹉肯定在宫里等着听个乐,赶紧回去找它商量商量怎么办吧。
“不过是槐花酒罢了,殿下若喜欢,京城中所有的槐花酒皆归殿下了。”说罢,颜霁泽侧首,沈木便了然。
她到底还藏了多少能耐?宫中并无武师教她练功,方才的身法,非自幼习武不可成。景穆突然提议同西洋交易枪/械炮/火,表面看似为壮大国力,只怕还会同灵达国人私下往来。
槐花酒?哼,从开席至现在滴酒未沾,显然是不胜酒力。喝不得酒的人,竟会想要酒?真是好极了。
正当颜霁泽打算再说些什么时,一只手犹犹豫豫的举起,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景月槐慢悠悠一礼,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想先行回宫。”
“什么?大声些。”颜霁泽皱眉,她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
一直未曾言语的皇后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