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敢来,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只怕是搜了宫,也未必能寻到他的踪迹。
惊恐的小宫女悄悄抬起头看了看沈木。见沈木摆了摆手,她忙一叩首,悄声退出了伏龙殿。
“沈木。”过了许久,颜霁泽合上最后一份奏折,轻轻放下了毛笔。
沈木一躬身,立刻回道:“奴才在。”
窗外的太阳已西斜,未能融化的雪上凝出了一层冰。颜霁泽轻一拍桌子,道:“处理掉捕风捉影的奴才,不必深追。再去告诉太医院,无论如何两日内都要医好武妃,不可耽误冬至的晚宴。”
“是,皇上。”
景月槐颤巍巍的端起碗,中药味弥漫在屋中。她叹气,屏住一口气,将汤药一饮而尽。
窗外的天已暗下,寒风掠过皇宫各处,再无落雪的迹象。屋檐上的冰棱映着月的光,剔透而锋利。
天气寒冷,就连夜鹰也不肯离开巢穴。
兰秋在一旁翻着炭火,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热的还是冻的。
系统许是倦了,蹲坐在景月槐的枕边,垂头闭着眼。
宫里没有新来的小仆从,长廊也没有人,密探总不能是趴在屋顶上吧?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把自己冻死?
“娘娘,天色已晚,您服了汤药就快睡吧,奴婢就在这里守着您。”兰秋盖上网罩,又过来掖实了景月槐的被角。她握了握那温热的手,笑道:“娘娘的手没有那般冰了,只待睡上一觉风寒便能痊愈了。”
不好反驳的景月槐笑了笑,她点头,老实的躺下了。
见她躺下,兰秋将条形枕放到床边,将睡着了的系统托的靠里了些。